。”是瑶哥儿的这一声喝,让他们惊觉都失仪了。
她忙忙垂下头来,低声道:“瑶哥儿,不得无礼,想来这位就是霍家的表哥了。”
瑶哥儿淘气地打量了他一番,“霍家表哥可是走错地方了?”
他却笑着对自己道:“确是走错了,不过得怪你们,是你们的琴声引的我来。”
“怪我们?”瑶哥儿气就上来了,“好个乌鸦落猪身上,光见别人黑,瞧不见自己黑的。”
“瑶哥儿。”她那时真想堵了袁瑶的嘴的。
难为他当时便有了气度,只见他又笑了,道:“倘若我是乌鸦,那猪岂不是……嗯?”
当时瑶哥儿气得跳半天高,拉着她便要走,不要理睬他。
他急急道:“姑娘,方才那曲名何?”
她不由得愣,并非她不想告诉他,而是当时她还真不知瑶哥儿弹那曲子叫什么,只听瑶哥儿说是佛曲。
瑶哥儿自然也不会告诉他,“哼,就不告诉你,你想去吧。”
走远了,依稀听到他说:“如木鱼念珠,又似梵音浩然。”
原来是他喜欢佛曲。
回头她缠着瑶哥儿学了那曲子,才知,原来是叫《那罗法曲》,可惜只是残谱。
后来翻找了不少古籍,才找全了曲谱。
得知他参加了佛光会,她也毅然去了。
一曲《那罗法曲》技惊四座,可她只想听的他赞许。
可不想他却道:“比那日流畅精进了,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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