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施巧听出来了,“你是说,让我……让我……”
袁瑶肯定地点头,“没错,以色侍君。”
知道韩施巧会有所排斥,袁瑶便继续道:“可是怕得个狐媚君王的名声?今上只爱江山不爱美人。”
韩施巧细细一想,果然似袁瑶说的。
祯武帝就由始至终都不曾被自己的容颜所左右过,该如何利用她还如何利用她,看似温柔实则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韩施巧一时又不自信了,道:“既是如此,你还让我以色取宠?”
袁瑶笑道:“所以娘娘要用非一般的手法。”
韩施巧附耳细听。
“我曾经对娘娘说过,御男之术——六识,其实御男之术分上下两部,上部是三技三色,下部才是六识。所谓三技,就口舌之技,私阴之技,体位之技,三色则是音色、香色、裸色。”后面的,袁瑶俯身在韩施巧耳边秘传技法。
不说韩施巧,就是袁瑶也觉得从头到脚一片滚烫通红,头发丝都快滴出血来了。
说完,两人都松了口气。
袁瑶将手上的银镯子脱下掰开,里头竟然是空心,数粒药丸滚了出来,“这品香就叫香色,阑珊坊秘制的香药,可催情,能助你事半功倍。但用药终非长久计,到底还得看你。”
不用袁瑶说,韩施巧也知道,只是这等手段,让接受了十多年淑女教条的她一时真接受不了。
罢了,袁瑶又道:“这些都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如何放下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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