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想了下,“榔头?”
那丫头还是不应。
袁瑶很有耐性地又道:“垃圾?”
这下,霍榷:“……”
那丫头:“……”
青素在一旁提醒道:“姨奶奶,是簸箕。”
袁瑶有些无赖地对里屋道:“你看你起这名吧,和垃圾也太像了。”
霍榷一扫方才的怒意,一时哭笑不得。
袁瑶也懒得去猜了,挥挥手道:“罢了,也不管是谁了。二爷说过了的,没主子的话私自进我这屋子的,该如何?”
田嬷嬷大声道:“一概打死再论。”
那丫头见凶神恶煞的田嬷嬷,吓得连哭都忘了。
袁瑶见霍榷一身直缀也不系腰带丝绦就从里屋出来了,便道:“这是二姑娘院子里的人吧。”
霍榷点头,“你只管去歇着,这有我。”
袁瑶也不知霍榷会下这般重的手,竟然把那丫头拖到院子外头打,惊动了整个西院的人,完了发卖牙行。
霍韵知道后又惊又怕,把气都归咎到袁瑶身上,只道绝对是袁瑶搬弄的是非。
袁瑶则觉着霍榷似乎在泄愤,只是他到底因的什么发的火,想来应该和寿春堂有些关系。
当霍榷的大嫂宋凤兰亲自领了拎个包袱的彩云过来时,袁瑶便明白五六分了。
这还只是进府的头一日而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家里有点事,眉头觉得有些精疲力竭,又在消耗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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