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春雨有四个月身子了,她怕,一直瞒着,要不是昨夜连她差点也滑胎了,还不知道呢。”
霍榷双眉不禁拧成了结。
霍夫人接着道:“按理说,事到如今这孩子留不得,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嫡庶长幼不可乱。但你媳妇这次早产,也不知道身子如何了,要是伤了元气怕不是一年半载调理得来的,那时你子嗣就堪忧了。依我看,暂且留着吧,要是你媳妇有个什么差池,孩子记她名下就是了。”
“还有,人我已经安置到另一处庄子去了,真是太邪气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两人都动了胎气了。”霍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霍榷本想说孩子留不得的,可霍夫人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只得应了,“就按娘说的办吧。”
王姮是莽撞的,可南阳伯夫人却是个有心计,倘若她贸然问罪镇远府,自然是两府决裂了的,可如今朝堂上的形势,不容他们闹到那份上去。
故而王宋氏得了消息后决定不去庄子上,而是来了侯府,表明一切由侯府做主,南阳府绝不干预的态度。
前去的太医很快便查出,王姮是被人在熏香里下了一种极霸道的香料,致使的早产。
昨晚值夜的是冬雪,春雨歇在外间的抱厦里,闻得少些方逃过一劫。
对于这些个腌臜事,那些在府里经历得多了的管事婆子,有的是手段查。
虽因王姮的阻挠费了不少事,但还是将冬雪给查问了出来。
在知道是冬雪下的药后,春雨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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