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激动。
司马空的反应,袁瑶意料之中,道:“可正是这个无耻小人,当耶律德光问:天下百姓如何救得?冯道答:佛祖救不得,唯皇上救得。正是他的谏言,令蛮夷一改灭我百姓之心,拯救我炎黄子孙。也正是这个小人,他政贤清明,欧阳修都得秉笔直书。这样一个行小人之腕,持君子之心的小人,和只敢叹如今官场混浊,党争祸国,自持才学却沽名钓誉的伪君子,百姓更希望多些这样的‘小人’。”
袁瑶这是直言他司马空就是伪君子。
四十多年来,还不曾有人敢这般当面谩骂过他,司马空一时被气得不轻。
霍榷则再添一把火,“不思为国为民,只知明哲保身,纵然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也不过是枉读的圣贤书。”
相对于袁瑶的直言怒骂,霍榷便温和含蓄多了,但话语之中也是不难听出他对司马空不屑。
霍榷一副不愿再与司马空这样的人为伍的神色,一拱手,“后会无期。”说完护着袁瑶离开了。
司马空被他们气得全身哆嗦,一字都说不出来了。
司马夫人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果然都是斯文人,要我就直接骂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
司马空的火气立时调转了矛头,怒瞪着妻子,司马夫人则回以他非常之无辜的眼神,“我只不过帮他们归纳总结成通俗易懂的话而已。”
司马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大年初一,眉头在这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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