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股作酬劳。”
霍榷伸手过来,“原来打了爷的旗号,那爷可要分成。既然你也只得四成干股,我也不要多,就给我三成得了。”
袁瑶顿时一双杏眼瞪得圆溜,“大人,你这还叫要得不多,要是要多了,袁瑶岂不是还要倒贴。”
见她气急败坏的,霍榷一时笑歪在引枕上了。
知道被戏耍了,袁瑶立时唤青素道:“青素叫郑爽备好轿舆,大人要回府了。”
这是要撵人了。
霍榷赶紧安抚,费了好大劲,还赔上了前朝名家棋谱的孤本才把袁瑶给哄了下来。
袁瑶见好就收,道:“来时大人说躲清静,可是府中不安宁了?”
说起这事霍榷烦得紧,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袁瑶听。
这一番诉说下来,霍榷口干舌燥,本想问袁瑶有何高招,却见袁瑶团扇掩口,笑意强忍,憋得一面桃红。
“想笑便笑。”霍榷这话本就没真让袁瑶笑的意思,可袁瑶却真笑开了,一时花枝乱颤,东倒西歪。
霍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道:“再笑可轮着我恼了,到时看你拿什么哄我。”
袁瑶赶紧止住笑声,指尖挑去眼角的泪花,唇上的笑意却是如何都散不去的,道:“大人莫恼,袁瑶帮你出谋划策就是。”
霍榷一副不信的神色,“你的计策若是灵验就罢了,若是不灵你当该如何?”
袁瑶豪气万千道:“那袁瑶听凭大人处置,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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