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毫皆有。再看一旁,宝砚法帖并排,案正中一支竹贵有节的镇纸,那头是阔口的花瓶,一朵白荷漂在上。
书案旁一口瓷缸,内置各种卷轴和数支雀翎。
看了正间,霍榷习惯地往右看去,刻暗八仙的榆木罗汉床,上头一方几,一色茶具齐全。
再往左看去,翘头的琴桌上一只三足的宣德炉,琴倒是未见。
回子纹的窗敞开着,一坐墩一茶几在窗下,几上被风翻开了的书发出微微的哗哗声,可见主人是喜欢坐在那窗下看书的。
霍榷客随主便地到罗汉床上坐下,见青素端来清水投了帕,袁瑶拧了帕子递给他。
早便觉得一身的灰土了,霍榷也不推辞接过敷上脸,顿时清凉舒爽了。
此时苏嬷嬷端来炭火通红的风炉,袁瑶架上茶釜烧水,再将罗汉床方几上的茶奁打开,取出一只骨瓷的茶碗来。
茶釜中的水刚滚,袁瑶便茶碗浇烫,这是为了让茶的色香味能极致挥发出来。
待茶碗温热了,才将烫杯的水倒去,放入茶叶。
袁瑶将水沿着碗壁缓缓注入,却不多,只三分之一,刚将茶叶没过而已。
就见她两手捧起,轻轻晃动,霍榷闭目闻了一口,茶香馥郁,兰气宜人,道:“舒城兰花。”
袁瑶浅浅露出一笑,点头。
待到干茶充分吸水舒展开来时,袁瑶这才将茶碗放在霍榷面前,将水注满七分,盖上碗盖。
往时霍榷甚少看人烹茶,觉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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