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青素的愤愤也能明白一二。
“罢了,得回了,就好好收着吧。”霍榷也不多问。
袁瑶感激道:“大人赎回这茶盏化了多少银子?”知道霍榷不会收,袁瑶又道:“请大人务必告之,袁瑶只庆幸还能用银子买回一次教训,不是所有的教训都能用银子买回的,袁瑶想铭记在心。”
见她如此决心,霍榷也不强求了,“一百两。”
袁瑶知道绝对不止这价的,但既然霍榷这般说了也知道这霍榷最大的让步了,回头对青素点点头。
没一会,青素取来一袋银子。
霍榷也没细数,拎着便走了。
袁瑶紧随相送在后,此时她还不知,霍榷这番来找她,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
那个人正是韩施惠。
袁瑶多年后曾无数次地想,倘若那日韩施惠没见到霍榷,她的人生是否又会是另一番光景?
在袁瑶出去没多久,韩施惠便耐不住好奇,往门缝处偷看去。
不说霍榷那犹如兰芝玉树般的俊逸外表,就他那在宦海沉浮中历练出来的,那份从容不迫的优雅和内敛,无一是不能虏获少女芳心的。
韩施惠平日里那里见过这样的人物,又正值豆蔻年华,便情窦初开了。
“他……是谁?”韩施惠小心翼翼地问渡己。
渡己从小便是出家人,对男女大防之类的根本就没多少概念,大大咧咧道:“镇远侯的二公子。”
韩施惠觉有些耳熟,又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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