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颇有藐视之意地看着袁瑶,“这可是太太仁慈,有事对面锣当面鼓地说清了,对谁都好。”说得好像给了多大恩惠般。
屋里的人都怔了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袁瑶理理衣襟,仪态轻盈举止得体地往上房去。
上房门外守着一个小丫头和一个身强体壮的婆子,刚到门外就听到屋里低低的呜咽声。
小丫头将大红团福纹的帘栊掀开了,袁瑶进去就见前些日子才升做韩姨妈身边一等大丫头的红荆跪在地上哭着,还有一个平日里粗使的小丫头战战巍巍跪在门口,目光躲躲闪闪。
袁瑶款步到韩姨妈跟前行过一礼,“袁瑶已收拾妥当,前来向姨妈辞行了。”
韩姨妈绷着个刻薄脸,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碗,这才抬眼看袁瑶,“虽说我家待你没锦衣玉食,可也没粗茶淡饭苛待过你。”
袁瑶微微挑眉看韩姨妈,把韩姨妈看得自己都觉得刚才那话有些底气不足了,但就咳嗽了两声便揭了过去,继续道:“但如今你又是如何报答我们家的?”
“袁瑶惶恐,”袁瑶说是这般说,可面上却无动于衷淡然自若,“不知姨妈这话是从何说起?”
韩姨妈却冷声对红荆道:“贱婢你还不从实招来?”
红荆哭道:“太太,奴婢真的是不知。”
“我屋里的首饰、银票、房契和卖身契这些个都交给你保管的,如今不见了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韩姨妈一挑眉向跪门边的粗使丫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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