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里求来的状元符为由头,把韩施巧换了出来,等韩施巧回到东厢房后,青素再不着痕迹地从韩塬瀚房中出来回内院。
一直留在家中的韩塬海终于能将高吊心放下了,却后怕不止。
韩施巧坐在窗下的镜台前,低低地抽泣着。
袁瑶什么也没问只静静地等着韩施巧告诉她缘由。
“瑶哥儿,对不住了,让你失望。”韩施巧哽咽道。
袁瑶抬头看她,目光却穿过了她,“你对不住的不是我,而是霍大人。”
韩施巧忽然趴在镜台上,苦苦压抑声音哭着,“可我又能如何?爹挪用朝贡,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倘若我不进宫周旋,我爹就得一世受制于人。”
袁瑶一窒,没想韩孟竟然敢做下这等冒险之事,只是再想,没了袁家的庇护韩孟想要在朝中站稳脚跟,也只能充当别人的马前卒了。
最后袁瑶只能感叹,“为何我俩的情路都这般坎坷?”
韩施巧慢慢收了哭声,走到袁瑶身边,“瑶哥儿,一旦我进了宫,我家怕是容不得你了,大哥虽有心维护你,可父母之命他忤逆不得,我只能求了二公子,拜托他帮我看顾你。”
袁瑶抬手帮韩施巧拭去眼泪,两人肩靠着肩,头靠着头,手牵着手,相互依偎着。
翌日,白韩氏的婆家——白家,也来人了。白家除了做官在外不便到来的,就连白老太爷都来了。
韩家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不时派人查探宣读圣旨的队列到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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