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韩姨妈习惯想事时四处张望,忽然灵光一现,“那园子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郑嬷嬷想了下,“那里还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就当年那老虔婆留下的佛龛还光鲜些,但也是不值一钱的东西,就住园子里的几个丫头如珠似宝的每天供着。”
韩姨妈一听有谱,招手让郑嬷嬷附耳过来道:“你就说那佛龛……”
……
“砰”的一声大响,菩提园月洞门上摇摇欲坠的两扇木门被人粗鲁地拍开,震得门楣上的瓦砾沙石纷纷落下,墙内的砖块都松动了。
就见是韩姨妈派来给袁瑶当粗使的刘婆子,扭着肥壮腰身拎着个食盒进来了。
在园子角落的树桩上扇着两个风炉的青素看都不看刘婆子,专注于小风炉上的两个小砂锅。
在屋里的袁瑶和青玉也只是瞥了刘婆子一眼,这些日子都习以为常了,该看书的继续看书,该刺绣的继续刺绣。
刘婆子见园子里的人对她到来都无动于衷,便故意将食盒里的饭食用力地磕在东次间里的日月桌上,边放还边故意说给袁瑶他们听到,“别人跟着主子体面,我跟着的却是下九流都不如的,老脸都快丢光了。”
青玉从绣架上抬起头来,“哟,刘大娘,虽说我们家姑娘是外姓人算不得你们家的主子,可你这般背地里诋毁你们家太太,我们家姑娘作为太太的外甥女可是也能教训你的。”
“你……好你个小贱蹄子,”刘婆子气恼地指着青玉,“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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