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道,“就让王姮那丫头嫁过去吧。”
李尚宫细细一琢磨,顿做恍然大悟道:“太后英明,这法子果然是极秒的。只要两家结成姻亲,伯爷自然是光明正大地派人出入镇远候府,也不用再暗中冒险潜入,这般方便不怕还找不到遗诏。”
太后得意地抿微微嘴一笑,向殿中的紫檀木弥勒榻走去。
挽太后坐下,李尚宫在侧殷勤地伺候着。
“只是……”李尚宫欲言又止的。
太后知李尚宫想说什么,但也没做声,轻放诵珠在红漆嵌钿寿字的矮几上,挑着兰花指端起珐琅彩茶碗,掀盖轻轻拨弄漂浮在上的茶叶。
见太后的神色淡淡未有不悦,李尚宫便大胆地将心中顾虑说了出来,“太后这计虽然好,可姮姐儿的脾气是骄纵惯了的,还不如五姑娘王娥来得稳重些。”
太后呷了口茶汤,放下茶碗微阖眼,道:“可一嫡一庶,便尊卑有别了。”
李尚宫连忙道:“是奴婢思虑不周全了。”
这那里是她思虑不周了,太后对李尚宫心里打的小算盘还是清楚的,但也未揭破。
李尚宫少顿后又道:“只是如今镇远候已五十有八,早有夫人、世妇和妾,姮姐儿年纪轻轻,这般嫁过去……即便是封为世妇,怕也觉得委屈的。”
太后悠悠睁眼,“谁说让她嫁镇远候了?镇远候膝下无子吗?”
李尚宫回道:“启禀太后,镇远候有三子,皆是嫡出。长子霍杙,镇远候亡妻霍官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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