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浩是知情不报,自己也没必要让沈浩知道自己全然知晓,纵然自己和沈浩再恩爱,可是某些原则性的东西,自己必须保留。
沈浩搂过柳小桃,却没有出院子的意思,而是指了指这瑟瑟缩缩的孤女,道,“你惹来的,还得等着你解决。”
柳小桃挑眉,自己不过是给了人家三锭银子,如何又惹事了?愣愣地回了一句,“是不是给银子给多了?要不,我回去给你捏肩揉腿,补回来?”
沈浩摇摇头,不说话,只是笑。
这时那孤女才是猛地跪下,对着柳小桃就是磕起头来,“丁香的母亲得以安葬,全靠恩人的慷慨相助,下半辈子,丁香愿意做牛做马,偿还大恩。”
“不用不用,”柳小桃连忙扶起这叫丁香的孤女,谁料这丁香泪眸一眨,“如今丁香也是无处可去了,方才那陈牙婆过来劝说丁香嫁给那跛子少爷,若是恩人不答应,丁香只怕,只能走上那条不归路了。”
哟,这哪是求,明明就是威胁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故意让自己拒绝不了吗?在历经了温碧仪和宋长歌两大棘手人物后,柳小桃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手一松只道,“夫为妻纲,我只听夫君的。”
这样一下,就是把皮球踢回了沈浩那边。
柳小桃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浩,面上是一副人家都听你拿主意的样子,可是心里头,却是盘算着,你可是得给我好好答,若是答得让我不满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浩一笑,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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