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喧哗?”
柳小桃毫不惧场地踱步向前,规规矩矩行了个怎么也挑不出错的礼,才是道,“妾身柳氏,有话要说。”
“来者何人?”知府大人扯着嗓子喊道。
柳小桃不禁就是摸了把冷汗,再次道,“妾身,柳氏。”说着,就是故意晃悠着手上的玉簪子,径直到了堂前,正对着严青书,丝毫不服输,带着一股倔强,“严讼师,我有话问你。”
“尽管说。”严青书摇了摇纸扇,胸有成竹,根本没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柳小桃放在眼里。
“还请严讼师将方才状告袁萋萋的罪行再说一遍。”
原来不过如此,柳小桃这一问,让严青书的信心再次爆棚,身子一扬,只道,“上个月十五临近子时,袁氏手持长剑,私闯民宅,对书生冯生,恶意行凶,杀人未遂,最后逃窜,此乃……。”
“等等,”柳小桃突然伸手打断了严青书的话,挑眉道,“严讼师,你方才说是子时,可是律法规定,每到戌时百姓若无令牌,就不可到处游荡行走,请问,到底是谁看到了袁萋萋提剑闯民宅呢?”
“这,”严青书折扇一打,毫不气馁,“既然是这样,袁萋萋夜间出行,还改加一条违背律法中戌时闭门不出的罪行。”
“此言差矣,”柳小桃走到袁萋萋身边,伸手安抚着袁萋萋,拍了拍袁萋萋的肩头,扬声道,“袁萋萋作为侯府姨娘,身上有小侯爷特赐的出行令牌,倒是袁讼师你之前带上来的那个自称夜里回家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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