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铜镜在不停捣鼓。
正在爷爷看得十分入神的时候,林子发现了他的目光。他瞪了爷爷一眼,将那面镜子塞进了包裹里,又将那包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之后又努了努嘴,倒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爷爷非常讨厌他,总觉得他一副谁也不看在眼里的样子,说话冷冰冰的。到后来爷爷发现,他虽然年纪不大,却是这个丧乐队中除了喻广财和李伟之外最有本事的一个。还有,最奇怪的是,大家好像遇事都对他有所保留。
“你看啥呢?”曾银贵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把爷爷吓得抖了一下。
“没什么。”
“我看你老是盯着林子看,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古怪?”曾银贵似乎有话要说。
爷爷没有吱声,只是点了点头。
“你过来,陪我抽根烟,我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跟你说说。”
说完,曾银贵就起身朝着车厢的连接处走去,那里有一个专供乘客抽烟的地方。曾银贵埋头将那根烟点燃,扔掉了火柴梗。他说:“其实林子挺可怜,他们一家人到现在就只剩他一个了。”
“你是说,他是个孤儿?”爷爷有些惊讶。
曾银贵点点头,吐出一口烟雾,说:“他妈在生下他的第二年就死了,他本来有个哥哥,可五年前突然得了病,因为没钱医治,后来也去了下头。”
“那他爹呢?”爷爷问。
曾银贵哼了一声,说:“说起他老爹,这中间就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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