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受害者,在看似好心地对我说了那一大堆话之后,以他们的行动告诉我,原来他们同这村子里一个死了很久的女人的儿子,是一伙的。”
“你看出来了?”他笑笑。
“那你们究竟是几时开始合作的,谭哲?进这村子之前,还是在知道了何北北是墓姑子的儿子之后?”
这问题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沉默着同谢驴子互望了一眼,随后有些突兀地问我:“你知道墓姑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么,宝珠?”
我想了想,道:“守墓人的养女。”
“守墓人的养女,”他点点头,然后朝屋外指了指:“据我了解,也是这地方的第一具不化骨。”
“什么意思。你是说,墓姑子是个死人?”
“一直都是。死人所生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个活人。”
谭哲的回答令我再度吃惊。
“你的意思是,当年那个守墓人复活了墓姑子,然后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养大?”
“并不是守墓人复活了她,而是墓地那片地。”
“养尸地……”我脱口而出。
他点点头。
“但死人又怎么会长大?!”
“因为那个姓杨的守墓人。”
“他?”
“拿阿何的话来说,他是个走尸人。”
“走尸人……”听到这三字时,我心里已无法用惊诧去形容。
虽然听黑子说起这地方时个养尸地时,我不可避免地想到过那些人,那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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