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通红的地步。
随即他突然一把抓住机械地从他面前走过的铘,在我完全没有意识过来他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将无知无觉到连一点点抗拒都没有的铘,猛地朝他身后推了过去。
我不由一声尖叫。
因为就在铘踉跄着往他身后走去时,我看到他身后那个通向里屋的小门内,除了急急逃出的汪进贤他们,还闪出了一道细长的影子。
摇摇晃晃,通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和土腥。
那不是活尸又是什么……
它一感觉到铘逆向的动作便立刻放弃了对汪进贤他们的追逐,张嘴朝铘扑了过去。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和速度,就在那东西靠近铘的一瞬间,我一把抓住铘的胳膊将他猛朝后拽了过来,随即狠狠咬开自己手指,在血从伤口内鱼贯而出的霎那,用着自己最快的速度往铘的胸膛上急急写下一行字:
“唵,钵啰末邻陀宁,娑婆诃。”
一边写,一边念,就像我印象里曾见姥姥做过的那仅有的一次此类举动。
我甚至已经忘记了她当时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来,我始终将当时她的那一举一动以及念着这句话时的节奏和语调记得清清楚楚。
‘唵,钵啰末邻陀宁,娑婆诃。’
地藏王菩萨灭定业真言,传说能够驱魔除妖退业障,令人逢凶化吉。
但如果不起任何作用的话,那么被灭定的,必然是我跟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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