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那片宅子看起来总仿佛模模糊糊的。
正如谢驴子他们所说,宅子的大门敞着。
确切的说,是半边门掩着,另半边门板则断成了两截躺在地上,好像一具布满了灰尘的干巴巴的尸体。门板雕着很细致的小人和花鸟,窗户上也是,它们看起来是这套建筑上唯一具有点儿生气的东西,在阳光下活灵活现地起伏着身上的线条,却又透着种来自遥远年代里的异样气息,因而令人无法长久地直视。
小邵低头专注拍着那些雕刻时,我们已随着谢驴子的身影一路穿过大门径直入了天井。
天井很小,一棵有点年头的老槐树浓密的树荫挡住了正午大部分的光线,又有穿堂风不停地从中走过,发出些细细的仿佛哨子般的声音,于是令这小小的空间温度比外面低了不少。
谢驴子站在那棵槐树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没再像之前那样阔步继续朝前走,而是有些兴奋又有些谨慎地朝前看了两眼,一边低低咕哝了声:
“唷,白天看感觉跟夜里还真不太一样,怎的大太阳底下反而让人瞅着发毛。”
他目光所指的方向是这套宅子的主屋。
主屋的房门也敞开着,坐东朝西,四扇排门六道窗,令它看上去非常宽阔。虽然槐树荫挡住了大量光线,仍可看出幽深的堂屋里头至少有百来平米大小的面积,但这么大间屋,里面却几乎没放任何家具,只在正中间那面墙壁处摆着张长条状的供桌,上面一盏锈迹斑斑的香炉和几张看不清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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