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混在一起。
就这么一路猜测,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然而再多的想法,在看到那个坐在落满积雪的松树下的小小身影时,都退到了一边。
那一刻,他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很期待看到她。
她身上裹了一件厚厚的短袄,眼睛上仍然缠着白纱布,面前放着一张琴,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拨弄着。
她弹的是《怀人》。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么小的一个姑娘,琴声里也会有这么丰富的感情。
透过她的琴声,他看到了烟雨蒙蒙的江南,渔夫撑着船滑过白雾茫茫的江面;看到了少女簪在鬓间的木兰花,露珠在花瓣上滚动;看到了十里相送、依依不舍的友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一朝别离,再见无期。从此故土便是千里之遥,此生都不一定能再回去。
一曲毕,她低着头,仿佛在沉思。许久,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她立刻道:“阿瓷,是你回来了吗?”
他道:“不是阿瓷,是我。”仔细思索了一下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她立刻明白,“你三堂兄的朋友。”
她回忆了一瞬,“你是,上次与我说话的那个公子?”
“对。”她还记得他,他心中没来由的喜悦,“我又来了。怎么你今日没与麻雀玩了?”
她摇头,“我要练琴。”
“你眼睛都没好,练什么琴啊?”他忍不住道,“不过你方才那曲
第61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