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也都会去成安殿问安。之前每次贞贵姬都说身子不适,让她在门口磕了头就算了。今日本以为也会这样,谁料刚到殿门口,贞贵姬身边的女官白瑜就笑道:“徽娥娘子可来了!我们娘娘猜到今天徽娥娘子会来合袭宫,一早便让奴婢候在这儿,好请娘子进去呢!”
薄徽娥面露惊讶,“贵姬娘娘让臣妾进去?”
“可不是嘛。前几次娘娘身子不适,冷落了娘子,心中好生过意不去。今日好了,娘娘精神很好,可以陪娘子说说话。”
薄徽娥一脸受宠若惊,被白瑜迎进了殿内。
绘着白梅的六折屏风前,贞贵姬闲闲而坐。一身琉璃白提海棠齐胸襦裙,臂挽水蓝披帛,面色几分苍白,越发显得她娇弱堪怜。
薄徽娥恭敬地稽首长拜之后,她微笑道:“妹妹请起。”吩咐道,“给徽娥娘子上茶。”
薄徽娥在对面的案几后坐下,头颅低垂,一言不发。
“毓秀殿阖宫拜见那日,本宫就想跟妹妹多聊几句,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前几次妹妹来问安,本宫又身子不争气,多有怠慢,妹妹可千万别见怪。”
“娘娘说的哪里话。您身份尊贵,臣妾如何敢怪罪娘娘?”
“说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入了宫大家就都是姐妹了,别那么见外。”贞贵姬笑道。
“娘娘说的是,臣妾受教了。”
贞贵姬见她神情拘谨,口气越发亲和:“妹妹入宫也有半个多月了,可住得习惯?”
“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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