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豪放起来,便急急关了铺子,抱住他绕到书架后头的木板床上去了。她并无一点玩笑的意思,认真除掉衣服,青梅酒的浓烈气息将他团团围住……
自那以后,他无论对她的过去多陌生,都会用那一夜手忙脚乱的性事来安慰自己。他甚至记不得她是否是第一次,此后兴致来时,亦会莫名其妙地做,那份肌肤相缠的亲密总教他放心,身体在自然起伏的同时总在不停叨念:“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想到这一层,他便忘记了伤口造成的阵阵刺痛。所幸室内并不太冷,他只求杜春晓两只被钉穿的手掌能奇迹般痊愈,或者她又灵机一动想出怎样的妙法,让潘小月放过他们。再或者扎肉将从周志那里诓来的钱拿出来抵债,留了两人的活路也不一定。
正胡思乱想之际,却见扎肉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厮,各自拿着一个大碗。
他们给夏冰松了绑,他烂泥一般倒下来,被扎肉牢牢抱住。他用尽力气抬头,说道:“春晓怎么样了?”
“她好得很,你顾好自己便成。”
扎肉话毕,命小厮将两个大碗放到桌上,一个里头堆着馒头,另一个里是一大碗金黄的小米粥。夏冰方才想起自己从昨天被折腾到现在,已是粒米未进,因一直挨打,身上又疼,也便觉不出饿来。如今闻到食物的香气,馋虫才被勾起。于是他又看了看扎肉,对方冲他抬抬下巴,示意他可以动嘴。夏冰这才拿着馒头胡乱啃咬起来,米粥喝得太急,自嘴角顺着脖子往下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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