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命,所幸当时有贵人相助,倒是起死回生了!”她看他腿脚至盆骨扭曲的形状,便知是小儿麻痹的症状。
现状牌:逆位的国王,正位的星星。
“小哥儿如今碰上的事儿,跟大家一样,与死有关……”她沉吟片刻,突然将脸直逼到雅格伯眼前,问道,“人可是你杀的?”
这一句问得雅格伯往后退了好几步,他面色发白,嘴上龟裂的唇皮挤成难看的造型:“我没有!我没杀人!不是我!不是……”
杜春晓也不搭理他的辩白,气定神闲地翻起另一张牌,未来牌:正位的魔术师。
“很多事情总是变幻莫测,你未必杀了这个人,却与他的死有极大的关联。”她有些心软,说话却还是带锋芒的,“你比安德肋更早发现尸体吧?”
雅格伯垂下头颅,一只手紧紧握住根结粗大无序的木拐杖。
“不止你,还有禄茂、玛窦,你们也比安德肋更早看到尸体,不,也许你们所有人都已经在我们之前知道西满死了!”杜春晓干脆将牌放下,径直指向刚刚还缩在一起、如今却渐渐互相疏离的教徒们,他们脸上的虔诚不见了,正互相用狐疑的目光审视彼此,试图找出其中的叛徒。
“不用找了,这里所有人都是叛徒,而且背叛的是你们自己,你们从宿舍走出来,直奔钟楼的那一刻,就已经把秘密出卖了!”
杜春晓轻快跳起,屁股坐在布道台上,说她是在破谜,不如说是享受,享受这些人的忐忑,聆听他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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