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辰光才发现毛衣已被勾出好几条线来,于是皱了眉看它的爪子,竟都是尖的。
“前日刚刚剪过呀,不晓得又去哪里抓过了,这样吃不消的,成日服侍它还来不及。”上官姆妈借机冲女儿发了火,她明知自己没资格这样讲,女儿替她还了忒多的债,甚至贴了初夜进去,所以气难免要短些。可如今女儿每每回家,竟似贵宾,连吃饭碗筷都要分开,她那一副断不肯让别人来用,否则便摔了重买,于是盛粥的器具都是镀金荷叶边的,与姆妈用的白瓷描蓝花碗有区别。
每每想到这一层,姆妈便胸口憋闷得很。
上官珏儿也懒得争辩,径自走到橱柜旁,拉开抽屉找出把剪子来,意欲抱起宝宝来剪爪子。孰料那畜生像是晓得她的动机,竟“喵”了两下便逃出去了,她只得在后面追赶,嘴里叫着“宝宝”。宝宝哪里肯听,腰身柔软地扭动着下了楼梯,竟出了门,往隔壁堆杂物的耳房去了。
“宝宝?乖,宝宝?”她手持剪子跟入杂物房,听见里边“哧啦”作响,宝宝正蹲在一只藤箱上又抓又挠,仿佛非要挖出一个真相来不可。她上前将宝宝抱起,它拼命挣脱了,由她臂弯里滑落,继续与藤箱“搏斗”。她这才想起箱子还是施家大儿媳特意拿到这里来,委托她保管的,当时只当是那女人疯了,便把箱子随意一放了事,却不想被这猫缠上了。于是反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想打开看一看,尤其箱身上已被抓得斑驳不堪,到时若对方要起来,少不得还要赔个新的,反正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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