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和小胡蝶有关系,这三个人,像是招惹了同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事——可能还是那箱子的问题。”
她将女祭司与皇后牌叠在一起,皱眉道:“那只箱子哪儿去了呢?高文死了,孟伯也死了,巡捕大抵也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吧?”
“听说没有那只藤箱子,店里也找过。”夏冰忙接了话。
“所以箱子在哪里呢?找到箱子是否就能找到小胡蝶?或者——”她盯着唐晖看了好一会儿,“施二少用如此残忍的手法杀死兄长的真正原因?”
她将恶魔牌握在手心里反复把玩,似是要摩挲出一些真相来。
“唉——”唐晖突然长叹一声,“若不是被小胡蝶的事儿耽搁住了,我倒是心里记挂着另一宗呢!”
“可是黄浦江上每日漂来的浮尸?”杜春晓眉开眼笑,似是突然提了什么高兴的事儿。
唐晖点头道:“可不是么?起初还沦为一桩奇谈,众说纷纭,如今再无人关心,然而死人却不见少。”
“死人是不见少,倒是街上的流浪汉怕是消失了许多吧。”
“也罢,反正这条新闻是跟不了了,我回去把东西写了,等着明儿见报!”他边讲边快步往外冲去,可见已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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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竹风已头痛欲裂,半个身子倒在沙发上,杯里浅浅一层威士忌发出古怪的药味。在英国居住了七年都没让他喝惯洋酒,大抵讲出来也无人信,于是只得硬着头皮把办公桌边酒柜里的那几瓶酒都收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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