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晖,你之前讲,施常云跟你要那藤箱干什么来着?”
“说只要告诉他箱子有多重,里边发出什么声音就可以了,他不要看到这个箱子。”唐晖清了清嗓子,满面愁容地盯着早上刚买到的《申报》。里面登的竟是上官珏儿已做了某大老板的情妇,二人时常在各大夜总会出双入对,极其亲密的消息。这篇报道是他的一个同事写的,用词并不刻薄,甚至有些冷淡,仿佛对娱乐圈的风月已司空见惯,却是字字都在戳他的心尖儿。
杜春晓一把抽过他手里的报纸,抽出一张擦了擦刚吃过烧饼的油嘴,用的正是那张,擦完后还揉成一团丢到地上。不晓得为什么,唐晖没有动气,竟还觉得有些痛快。
“如此说来,这东西是人见人厌,却又充满诱惑力——”
她半张着嘴,表情突然定格在空气里,姿势都是硬的,仿佛被点了穴,只能僵着。夏冰也不管她,只顾缩在藤椅上喝豆浆。唐晖也陷入自己的伤心事里,完全顾不得她的异常。
“哈!”杜春晓突然一拍大腿,用尖笑把两个男人的游离状态彻底割碎。
“箱子里一定是碎尸!”
夏冰嘴里的咸豆浆“噗”的一声喷在了胸口。
这一惊人的推断,杜春晓不但告知了夏冰与唐晖,还特意到监管房知会了施常云。
施常云听后,那尖刀一般的面孔又缩成一团,喃喃道:“莫名其妙——”
“这个‘莫名其妙’可是因箱子里的东西与你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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