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约是担心的,可是整个兰陵城不都知道白吟惜安然回来了么?不都在揣测白吟惜怎么就那么安然回来了么?她还去报什么平安呢?对情之,岂非过于做作?
见她放下了筷子,香惠这才笑道:“真不知说你傻还是说你无情,情之因为私自出庄彻夜不归,已被大管事重重的罚了一通,你若是心里还有他,纵然是带几句话给他也好,我来之前去看他时,这孩子清简了许多,我看着都不忍心,难为你还在这里吃得香甜。”
“他现在如何了?”吟惜顿了下,看着香惠道:“大管事怎么罚的他?”
“也没怎么样,”香惠轻飘飘地说:“不过打了一顿藤条,在床上躺了几天,只是那孩子倔的很,被打的时候居然一声不吭,也不求饶,把大管事气得都亲自动手抽他了。”香惠看着吟惜好一番笑,“能让大管事亲自动手可不容易啊,听无夜说,管事的手都抽酸了,情之还是不吱一声呢。”
白吟惜拈了双筷子的手一顿,问:“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啊,你想那孩子水嫩的皮肤还能有完整的不?当天夜里就发了高烧,昏迷了一整天,醒来后还不肯吃药,倒让无夜好端端急了一场。”香惠笑着打量吟惜,倒是不肯放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吃药?”吟惜拧了下眉。
“呵呵呵呵,当真还是个孩子呢,听无夜说他昏迷的那会儿可一直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呢。”香惠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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