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问道：“没事吧？”然而刘乾却没有理，目光有些呆滞，全然没有反应，直直地起身，往门外走去。
苏芸儿吓了一跳，赶忙跟了上去。
她紧紧地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楼熙熙攘攘的大厅，迈出门外，阳光灿烂，却照不进刘乾的内心。苏芸儿跟在刘乾身后，只见他无意识地行走，失魂落魄一般，一路上连撞无数人。她只好跟在后面，一路赔笑，一路道歉。
从“天上人间”所在的西城一直晃到东城，从东城又游魂一般来到东市，两三个小时过去了，刘乾却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苏芸儿再也忍受不住了，在人群中一把拉过刘乾，也不顾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双手捧着他的脸，对着他大声吼道：“刘乾，你给我醒醒！不就是个女人吗，你至于这样吗？”
“这时谁家的姑娘啊，真是作孽啊”，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奶奶指着苏芸儿颤颤巍巍地道。一群围观的人中立刻有人追问：“老人家，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老奶奶一脸正经，道：“这还不简单吗？一眼就看明白了，那个男的被人抛弃了，寻死觅活的，这女的这才跟着防止他轻生啊！作孽啊，现在的小年轻啊，个个都只顾自己快活，哪管其他人的死活！”说完拄着拐杖慢慢走了，给众人留下了一个洞察世事的睿智老人的背影。
也不知道谁开的头，大喊了一句：“小伙子，听我们这些过来一句劝吧，那样的女人就随他去吧，珍惜眼前人呐！”是啊，一句话引起了无数人的共鸣，
第四章 一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