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脉象皆是如此,绝不可能出错。”
老太太听到这话,也站不住了,叹口气,坐下来。神色倒比张氏正常些,她蹙眉,严肃的问:“大夫,可有治愈之法?”
大夫沉吟一会儿,谨慎道:“仔细调养数年,也有痊愈的可能。”
“数年?那是几年?”张氏厉声道。
“少则三四年,多则十几年,依据人体质而定,说不准。”
“这不可能!”张氏不敢相信的看着大夫,突然嗤笑道:“一定是你骗我们,想讹我们!贪图我们侯府的钱!”
老太太皱眉,训斥张氏不得无礼。请大夫下了方子之后,多拿二十两银子堵住大夫的嘴。又叫人去请宫里的御医来瞧。等晚饭的功夫,御医才到。这次周家人不敢说是姑娘看病,而是说府里的一位姨太太。帘子拉上,只露出初雨一小截手腕。
御医把了一次脉之后,结果与之前那位大夫的诊断几乎相同。张氏和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彻底绝望了。只好请御医配方抓药,按照医嘱日日煎药给初雨服用。
此事儿老太太责令张氏三缄其口,除了她们婆媳知道之外,没有透露给任何人,包括周岚。
张氏抑郁在心,两个女儿每一个能生出儿子来,加之还有个初莲作对比,日渐萎靡消瘦,终于病倒在床上。这次老太天对她,没像往常那样送医送药,许是将没照顾好初雨的罪过赖在了张氏身上。
初晨那日叫人往初雨喝的水里加了点迷人心智的药,人吃了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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