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斟自饮,别有一番快乐。
焦炭将早准备好的账本奉上,请初晨查账。初晨草草的翻看几眼,不觉得有什么疏漏之处,于是翻到最后一页,查看月余来纸铺子的盈利,毛利五百两,抛去成本人工,赚足了三百余两。
初晨叹道:“倒比前一个月多些。”
焦炭回答:“正是,赶上秋试,笔墨宣纸消耗大,才得了利润,可这秋试之后,生意冷清许多,这几日少有人问津,我怕下个月赚不了这么多。”焦炭说到后面,有些紧张,他偷偷地瞄向纱屏,打量那个模糊的影子,觉着对方好像没什么怒气,才敢继续道:“恐怕连,连一半都赚不上。”焦炭说完话,紧闭双眼,做好了准备,等着七姑娘骂她。
“嗯,我料到是这样。既是不盈利,开着也没什么意思,先关了吧。”
焦炭一听,心忘跳了,面露失望之色。
焦炭扒拉手指算一算,这纸铺子虽说盈利了,可挣来的钱悉数投在了后面的园子上,现在再将岳福楼倒卖出去,价格也不会回高起来,肯定比购价要低。做生意这东西讲求财运,转手两次仍不盈利的地方,会被认定晦气的,加之边上有秦王府的状元楼挡着,谁还再敢花一千多两银子冒险?
焦炭略有些失望,他没想到起姑娘买这铺子做了个赔本买卖,姑娘素来是有正经主意的人,这回却是马失前蹄了。
初晨记得岳福楼的宣纸铺子是临时改搭的,把原来一楼大厅的桌椅等物撤了,置办几个货架,挂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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