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门口凝视我们须臾,才举步继续走进来,敛衣在她跟前坐定,沉然问她:“你要什么?”
庄聆反问他:“臣妾还能要什么?”
宏晅默了一瞬,即道:“什么都可以,朕给你。”
直让我心中一惊。太奇怪了,出了什么事?庄聆一个将死之人,宏晅为何突然对她转了态度?难不成……庄聆当年有本事拿住我的把柄,如今还抓了他的把柄么?
我看向庄聆,她在听到这句话后垂眸沉思了一会儿,衔笑问他:“那臣妾要您赐琳仪夫人一死,可以么?”
琳仪夫人?我一愕,宏晅神色未动地抬了抬眉:“为什么?”
竟不是直接拒绝?
“嗯……”庄聆蕴起笑容,凝思道,“因为当年随淑元皇后嫁入潜邸的嫔妃,只剩下她和臣妾了,如今臣妾也要死了。”
我闻言冷声笑道:“你想拉琳仪夫人垫背?”
“不可以么?”她抬头笑看着我反问一句,遂又看向宏晅,“淑元皇后、瑶妃、韵淑仪、方贤妃都去了,臣妾马上要去找她们,何不让琳仪夫人来一聚?”
“你疯了……”我冷睇着她,话语森冷不已,“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她温和地笑着,似乎在说一件无关杀戮的简单小事,“反正答不答应是陛下的事,我只不过按着自己的心思提出来罢了。他若应下,自然有他的道理,怪不得我。”
我在她这般毫无悔改之意的轻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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