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骠骑将军霍宁给晏然的信,信封里是晏然回给霍宁的信;荷包里的信是真的,信封里的是她假造的,她练字一门灵,可以轻而易举地模仿别人的字迹。
她想,皇帝和晏然间有那样多的隔阂,有这封信在,晏然必定逃不过一劫了吧。她望向大殿深处,只觉得晏然被吞没在了里面,心中一阵快意。
可短短片刻之后,晏然出现在她面前,一句句地质问她原因,自知是一死的她,也一句句回答了这些原因。
她说:“就算我死了,也还是会恨你的。”
不就是赐死么,怕什么。
晏然却告诉她:“杖毙。”
是她两次欺君,赐死太便宜她了。是皇帝的意思,是她一直爱慕的人要她这样死。
她的心已经死了。
晏然回到殿里去,宦官走过来,一杖又一杖地落下。起初,都是打在无关紧要的地方,让她受尽痛苦而不死。她拼命忍着,不肯让他听见,也不愿让晏然蔑笑。
可她到底还是喊了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自殿里,迸发出一阵大哭。是晏然的声音。
婉然艰难地抬起头,望向殿中切了齿。她看不到他们,却能想象得到,皇帝现在该是如何哄着晏然。往事在剧痛中一幕幕划过眼前,她还依稀记得,太是太子的当今天子思忖片刻后说:“叫婉然把。”
入府后的第二天,歇下来的她,对府中的其他下人一福身,说:“我叫婉然,皋骅人。”又对怡然和晏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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