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大的罪名面前,他所在意的还是我的安危。
“陛下。”我抬起头,从容地望着他,一字一顿地郑重道,“臣妾没害她,故而先前无可知会陛下。陛下可以不信臣妾,但……婉然就可信么?”
他定定地审视着我,目光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我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着,直至他无奈地长叹,沁出一缕不明的笑意:“你让朕拿你怎么办……”
“并没有什么怎么办。”我莞尔笑言,“后宫的事,左不过是看陛下偏着哪一方罢了。”
话虽是如此,事实也确是如此,我却还有不得不解决的事。婉然……我不能让宏晅再问她话,她知道的我的事情太多了。纵呵,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我兴许扛得住旁人的陷害,却耐不住她的“如实招供”,她根本不需要任何栽赃,只要将她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宏晅,我便难逃一死了。宏晅知道那些事后会如何……我想也不敢想。这么多年来的信任如是一夜崩塌,我大约会死得连挣扎都没得挣。
今日的栽赃不过是个引子,她日后会说出的话,才是最恐怖的……
婉然,断断留不得了。
她在宫正司关押着,最容易办到这事的当然是怡然,我最不能去找的却也是怡然。一则怡然此时也对此事存疑,让她去做,只会更让她觉得我心太狠,竟如此杀人灭口;二来宫正司终究也是个人多口杂的地方,并非由她一人说了算,她即便办成了,若有人将她供出去,她就罪无可恕了。
可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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