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韵昭媛的。虽则我与她并无甚直接地冲突,但一则先前的种种,她总脱不得干系;二则皇太后死了,她目下是万念俱灰,如若有朝一日重振旗鼓了要与我一斗,也是麻烦。
顺贵嫔更不必多说了,失子之仇,怎能轻易算了?
我浅浅地施了个万福:“永定帝姬乖巧,顺姐姐喜欢得很,不会因为从前的事迁怒于她,娘娘放心。”
“是啊……永定是多好的孩子……”她深深叹息,怅然若失地望向棺椁,“是我当年傻,为了家族应下了此事,后来也是悔恨不已。”
那到底是她的亲生女儿,血脉相连,如何能不想念。
她哑哑笑着,一声又一声,带着自嘲、带着泪意:“陛下是知道的对不对……所以他才那样不愿让我见到永定……他那么恨姜家,早恨不得让姜家处处不顺才好,可……可那些事情,与我并没有多少关系啊……”
我不言良久,俄而静静向她道:“是,陛下是知道的。昭媛娘娘觉得自己冤么?臣妾觉得娘娘您并不冤。一个做母亲的,能为了权力地位将亲生女儿转交旁人且还夺了别人的孩子,不论娘娘当时是否没想明白、不论娘娘事后是否追悔,娘娘您到底是错了。”
她的悔恨神色瞬间化为了嘲讽,一声冷笑出口,森然质问我:“婕妤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本宫、指责皇太后!婕妤还不是为了报仇行出了武瞾那般地事!”
“看来娘娘知道那事是臣妾自己的算计。”我笑看着她,刻意地绽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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