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要与我再争高下了。
“才人若是没别的事,跪安吧。”
话说至此,莹才人僵了一僵,行礼告退.
莹才人走后,我们都是良久的沉默,直到他忽然开口说:“传宫正来。”
我心底不禁一片冷意,他到底……还是信不过我的,哪怕在莹才人面前未有半分的表露,在她走后,他终究还是传怡然来问话了。
怡然入殿,礼还没有行完,他便发了问:“怡然,莹才人失子的事,人证物证如何处置的?”
怡然愣了一瞬,回道:“涉及此事的宫人都已发去做杂役了,物证皆在宫正司封存。”她语中一顿,试探着迟疑道,“陛下……可要查么?”
“不,物证皆尽销毁,人证着即杖毙,你立刻去办。”
淡漠如霜的语气让我一嚇,不安地望着他,怡然惊意更甚,到底未敢多问,叩首退去。
我惊疑不已,久久没有回过神,须臾才惊魂未定地道:“陛下……他们罪不至死啊……”
“朕是怕他们翻供。”他目光森冷,平平淡淡地说,“莹才人那样想,后宫必定还有那样想的。”
我犹是怔怔地望着他,那毕竟是好几十条人命……
他的目光轻睨过我,笑意轻缓地一语道破我的心事:“这血债就算是要记,也是记在朕的头上。”
我顿时无言以对,默了一会儿仍是无话,便起身行了礼:“臣妾告退。”
“晏然。”他在我离席后陡然唤了一声,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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