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的赏赐一起走。
宫女离宫的那天,我立于广盛殿前的长阶之上,俯视着远处的宫门。隔得太远,又有前面的辉晟殿挡着,只能断断续续的看见那些服饰颜色各异的女子走出一道又一道的宫门。
肩上一暖,略偏头,是他搂住了我。他眺着宫门处那一片色彩斑斓,神色淡淡地问我:“你想出宫?”
我没有去猜测他这不辨喜怒的口吻下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意思,随着他的视线再度望过去,诚然点了点头:“是,臣妾想家。”
他沉了良久:“快十年了。”
“是,臣妾离开晏家,快十年了。”十年,晏府的大门,我一步也没再进去过。我轻靠在他肩头,又道,“不止是想晏家,还有太子府。”
这也并非谎话。晏家没落之后,我在太子府住了那么久,数算起来,我在晏家住了七年,在太子府住了六年,那里对我,同样是个家。在那里我认识了他,在那里我学了琴棋书画,在那里,我成了晏然……
仔细想来,我在皇宫里也快四年了,还要再住上一辈子,却难把这里当家来看。这是一种很奇怪的隔阂,我也说不清因由。若论起来,在太子府时,他与我是主仆,如今是夫君与妾室。可这皇宫,我夫君的皇宫,永远带着一股威严的陌生感,时时压抑着我,压抑着宫里的每一个人。
“今年去梧洵避暑。”他的语气平静飘渺,“去之前,挑个日子你回去看看吧。”
“陛下?”我惊诧得离开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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