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低半品,有什么安不安份的?”我接过宫娥递来的帕子拭着手道,“瑶妃娘娘得圣心,时常召睦才人去,我这个容华故然是一宫主位也不能拦着。”我羽睫一抬,“召她去的时候,大概多半是陛下在的时候。”
庄聆神色微凝,睇着我问:“你当真这样不管不顾?这睦才人可真不是什么省心的,听闻簌渊宫从前就有人栽在她手里,你万事当心。”
“姐姐说得是冯氏?”我微微一笑,“我见过她了,所以姐姐也不用为我担心,可能危及我的人,会有人替我收拾了。”
庄聆再现了笑意,淡泊而悲凉:“到底是变聪明了。”
我抿唇一笑,毫无所谓地接口道:“也变狠了。”.
我与朵颀公主和骠骑将军都尚算有一面之缘,二人成婚,我吩咐婉然亲自挑一份贺礼送去,当晚宏晅来时却打趣道:“真够大方,那样一份厚礼。”
我歪着头眨一眨眼问他:“陛下怎么知道?”
“朕当时在将军府。”他随手脱去大氅交给宫人,又道,“朵颀公主想见你,你见不见?”
我耸一耸肩头:“有什么可不见的?让她来就是了。”
“她来不了,你若是见,就得明日去辉晟殿侧殿一趟。”
那里已不是后宫了,宫中女眷平日里不得擅离后宫,除去宫宴时也不会去那里,我闻言疑惑问道:“为什么?”
“因为……”宏晅的神色变得哭笑不得,“因为她现在半步也不肯离开骠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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