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沉浸在锦淑宫满满的悲伤中,唯有一哭以表哀思。
娴思殿的宫人开始整理愉妃的遗物,一件件的收拾得整整齐齐,并选出一部分合适的随她下葬。
愉妃的梓宫置在娴思殿正殿,此时正该是各宫都来哭丧的时候,可因为锦淑宫正封着宫,一切都安静无比。
婉然问我为何请旨封宫自讨苦吃,我只能苦笑着告诉她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不信愉妃误食藜芦与我送汤只是碰巧撞上,更像是挑准了我送汤的时候下毒。一箭双雕,一招好棋。
如真是那样,布这棋的人势必做好了万全的打算,无论宏晅如何信我、无论我做怎样的解释,她们定有本事将罪名坐实。
到时候,百口莫辩。
可布局到底需要时间,我给愉妃送汤之事她们虽是抓住了,却未必是早就预料到。那么该布下人证、物证也就不会那么快布置好。
当晚就求着宏晅下旨封宫,为的就是讲这些人和物挡在锦淑宫外。
虽是一箭未能中双雕,但到底愉妃殒命,她们不亏,也就不会死咬到底。
我环视着殿中,好像一切陈设都覆上了一层寒意,教人涔涔生冷。
听说语歆已经在小厨房静坐了半个时辰。也难怪,自她迁来锦淑宫以后,时时缠着愉妃教她做各式各样的点心,愉妃瞧她小女孩心性,也从来没拒绝过。
睹物思人,这样的伤心终归是无益亦无意的。我想着,独自出了正殿,往后头的小厨房去。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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