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约也不曾想到。”后一句话在我心上重重一敲,这是一句听上去并无特别的话,但只是“听上去”并无特别而已。言外却是道皇帝此前对我并无意,是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才有了今日结果。我如是顺水推舟地应了,这个惑主的罪名便是扛定了。
我双目凝视着袖缘上的花纹,在理清那纹样走向的同时理清了思绪,轻轻一叹,道:“是,身在奴籍八年,虽是一直服侍陛下,臣妾从不敢生非分之想,忽得圣眷心中也颇觉忐忑。”
“到底历练了八年,进退得宜啊!”帝太后话中带上了分明的讥讽,“哀家早知你心气高,却没想到高到如此地步,许给将军为妻室仍不知足,竟能在出嫁前走出这一步!”
宫女得幸为嫔妃早已是常事,我一直觉得,也许在过去的八年里,我在任何一天成了他的妾,都不会引起什么波澜。可偏偏是在赐婚之前,在只差那一道旨意的时候……无怪两位太后皆认为是我使了什么手段,否则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作了宫嫔?
我已跪得膝盖腰背皆觉酸痛,仍维持不动:“臣妾素来感念太后待臣妾的好。自七岁以来,臣妾再不敢奢望此生还能为人正妻。”我话语一缓,覆上了几许凄意,“无论是今日还是更久以后,臣妾都永远会记得太后的这份恩德。此事终是臣妾辜负了太后美意,太后如是不悦,臣妾甘领责罚。”
“这般虚话就不必拿来糊弄哀家了。”我听到瓷盏轻磕案几的声音,帝太后悠悠而道,“连皇太后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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