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临摹了几个字,描得还认真,苏沫闲下来在旁边写了几句唐寅的《落花诗》,她数年没练,多少觉得手生,提笔落下,想起儿时被长辈逼迫临贴的情形,抬头见着窗外,落日余晖里绿荫融融,一时间心里格外平静。
王亚男回来,瞧见那字说了句:“字是好字,诗太消极,”看了会儿又说,“这行书写得不错。”
苏沫说:“小时候跟着我爷爷练过几年。”
王亚男点头,又道:“唐寅的行书脂粉气重,我不大喜欢。”
苏沫熟知她个性,便说:“右军如龙,北海如象,比起他的字,我也更喜欢李邕《晴热帖》的风范。”
王亚男这才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能耐,”她叹息,“我近几年才开始练这些,人老了,手上没力气,写字容易飘……让你在这里待着,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苏沫心里微怔,面上挺平静:“做不同的工作总能学到不一样的东西。”
王亚男笑起来:“你每天跟着天保能学到什么呢?”
苏沫也笑:“天保做事很有毅力,哪怕每天只学三个字,一年下来也有近一千字了。”
宋天保接茬:“妈,秘书说要教我看报。”
王亚男看着儿子隐隐叹了口气,眼里尽是怜惜,吩咐苏沫:“晚了,你今天早些回去。”
又过了两天,苏沫仍去宋家大宅上班,中途王亚男打电话回来,说有份文件落在家里,请她在天保午睡
的时候送去公司。苏沫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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