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钟声也叫上。”
男孩们哄笑:“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几个人推推搡搡,呼朋唤友,不多时后面就跟了十来个青年男女。
钟声原是不想去,转眼瞧见父母站在人群里显得一脸晦暗,回家里呆着也不得劲。钟老板察觉女儿的犹豫,便说:“既然考完了,你也去放松放松,晚上早点回。”
王翦一双眼就随着那姑娘转,这会儿见她转身过来,不由轻轻吐了一口气。钟声和几个女同学走后面,王翦就拉了一个男生慢慢跟着,也不敢离太近,生怕把人给吓跑了。他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也许不如以往那般高傲得可恨了,眼神里也多了些成熟女人才有的惝恍和冷淡,这使他既心动又痛苦,而后他又为自己的痛苦入了迷。
一整晚,王翦都在这种混乱里摸索,却越发不敢去招惹。
夜店里人头攒动,有人喝酒,有人跳舞,女孩们扭动的腰肢晃动的胸部,都不及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更有吸引力。白净的脸,白色衬衣,表情惝恍,也许她就是这样认得了那个男人,被他吸引和愚弄,最后又穿成这个样子在那人身下卖力迎合……音乐爆响,王翦一个机灵坐直了身子,他的手有些儿抖,他用手去握另一只手的手腕子,用了些力气,立刻又松开。他抓住桌子跟前的酒瓶。
王翦拎着酒瓶晃过去,在她旁边使劲坐下,说:“坐在这儿跟个贞洁牌坊一样,来这种地方不喝酒不跳舞,你来干嘛呢?”
钟声说:“混
第32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