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佟瑞安的意思,也因为孩子的事与他交涉过,希望他能抽时间陪陪女儿。佟瑞安当时答地直接:离婚的时候我们家已经给过你一笔钱,舆论的偏向又在你那边,苏沫你现在的要求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苏沫气得发抖,直接挂了电话。过了会儿,那人又打过来,竟是向她道歉,佟瑞安说:对不起,她刚才在旁边。
苏沫不由呛了句:你就这么怕她?
佟瑞安隔了一会儿才答:苏沫……当初你要是有她一半厉害,我们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苏沫一时哭笑不得。
莫蔚清听她在电话里提到孩子,忍不住打听她家里的情况。苏沫一一说了,言语平淡,只避开了前夫因出轨导致婚变的话题。莫蔚清却是一副再明白不过的表情,幽幽叹了一声:“天下乌鸦一般黑,人性都是共通的。”
苏沫没答话,埋头擦地。
她从未见过这家的男主人,莫蔚清的公寓里也没有婚纱照,只有她的一张单人黑白艺术照片挂在客厅,很大一幅,占据半面墙壁,照片里的女人比现在更加年轻漂亮,身段好,眼神清澈。
苏沫推测莫蔚清是某个有钱人的二房,接触越多越发肯定这个结论,虽因为过往的经历,她对小三二奶之流有种本能的排斥甚至厌恶,但是现在却不愿和钱作对。何况莫蔚清出手大方,说话直接却不失和气,苏沫渐渐地对她讨厌不起来,所以苏沫开始讨厌自己。
直到一天周末,莫蔚清照常上网,苏沫准备午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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