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候,不被突如其来的一个浪头掀翻过去,又或是护着一双赤足,以免被浑浊河底的岩礁划破,换来鲜血淋漓。
离婚半年,在她为生活疲于奔命的当口,远方传来消息,佟瑞安再婚了。
家里打来电话的时候,阳光正好,苏沫忙着把库存货一趟趟搬到外间平台,或晾晒去霉,或拣出来给人重整翻新。前二十来年她从没做过这样的活计,甚至不敢去想,可如今不出两月,已熟稔随意得很了。
苏母在电话里教外孙女背《悯农》,完了问自家女儿,这都吃中饭的点了怎么还在忙活呢?苏沫忙说,最近生意好。苏母听了高兴,嘱她别只在办公室里呆着,人在屋檐下要有点眼力劲儿放勤快些。
积压的衣物沾染呛鼻灰尘,苏沫裹上头巾带了口罩,身上套了件宽大的长袖旧衫,猫在一堆塑料袋里翻翻捡捡,一边将电话夹肩颈处问起清泉的近况。
苏母没说几句便叹一声,絮叨着连日来的不顺心:超市里号称野生无污染的小黄鱼涨价不少,才打了进口疫苗一针就是大几百,月初孩子支气管炎去医院挂了几天水去了一两千,人家的娃娃都上了上么样的幼儿园,兴趣班太远都有车接车送……
苏沫被大太阳晒得眼晕,也顾不得,拾了一旁的台阶坐下,试探:“妈,要不月底我再寄些钱回来。”
苏母闻言一顿:“这些钱,我和你爸还是有的,就是……我听人说,那姓佟的昨天结婚了……你俩离了后,他再没来瞧过孩子,”她叹息
第1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