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想反驳,可是说不出有力的字句,最终选择了沉默。他不说话,刘林东以为他还在想修的事,更加烦躁。
“只要是个男人,再对你好一点,你就恨不得分开腿给他上。”伤人的话一句接一句:“给我听着,你是我的东西,在我玩腻之前,不许起别的念头。”
东西……
之前不是还说我是你的爱人吗,原来,都是假话……
“对不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本能地道歉,可这对不起三个字沉重地刘林东也接不下去。他有些恍惚,一时懊恼方才的重话,但覆水难收,只能咬牙继续说:“记住你是谁的,你只要听我的话,对我笑就可以了,别对奇怪的家伙那么好,明白吗。”
“知道了。”不难从声音中听出他的低落,但他还是把头靠在猞猁身上,又重复了一次:“对不起,以后不会再犯了。”
感觉有湿润的液体落到颈部,还在慢慢扩大,男人知道他受了委屈,却什么也没有说。两人就这么惨兮兮地站在大厅里,一个表情复杂,心情更复杂;一个哭得鼻涕眼泪胡了一脸,憋屈得不行。这幅情景完完全全落到修的眼里,他用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看向韩鄀元,平静的表情下似乎在谋划什么……
“吵架了?”看他们不对劲,热心的英宁走过去当和事老:“哎呀呀,怎么哭了,我说刘林东你真是混个了大蛋,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我不是女人。”浣熊气鼓鼓地反驳。
“男人是不会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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