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酸背痛,站都站不起来了:“等会还要打战场,你弄得我动不了,不是给大家拖后腿吗!”
“反正你的任务是吃猪蹄加血,趴着也能吃。”猞猁侧卧下,把小浣熊抱在怀里,用腹部温暖的毛包裹着他。
“好软。”用脸摩擦绒毛,刚才还气鼓鼓的浣熊豁然开朗:“果然还是猫科最可爱。”
“又哭又笑的,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咬住他的耳朵,用舌头舔敏·感的耳朵壳,虽然想再来一次,但这里不是让他们放开玩乐的地方,还是节制一点:“那里不痛吧,还有精神抱怨,说明你已经习惯我的疼爱了。”
“别说得我像被虐狂一样。”对这种描述很不满,浣熊瞪圆了眼睛,然后又像是不好意思地问:“我这个样子也能让你舒服吗?”
“嗯,无论小元变成什么,我都爱。”兽兽有一点不好,不能进行如同吞噬掉对方一样的深吻,让男人十分遗憾。如果可以,他想把这家伙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他,直到他喘不过气,全身发软地倒在自己怀里:“无论是什么东西,人也好,变成动物也罢,甚至是昆虫、物件、泥土,只要是小元,我都爱。”
“肉麻。”浣熊扭过头,连耳朵都在发烫。
“其实我最想做的,是□你。”带着邪恶的气息,猞猁一个翻身,将小浣熊压在身下。他的眼睛里有异样的光芒,充满危险:“我无时无刻都在幻想,把你囚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想挖掉的你双眼,割掉舌头,砍断你那能表达自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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