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压力……他们如果不喜欢我,你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并付出努力让他们接受我……”
袁深第一次觉得自己“何德何能”,他于巨大的震惊中,再一次吻她。
最后唇停留在她额头上:“安心,一切都交给我。我既然敢追求你,就一定能让你无忧无虑光明正大地并肩站在我身侧。”
那一刻,阳一一竟然忘了反驳,她的话的初衷其实是让他不要自己一力承担那些苦楚。
爱情或许有千百种姿态。
有她爱纪离时的撕心裂肺、跌宕起伏,就有此时和袁深的润物无声、平淡温实。
想说些什么,都已哽咽在喉头。
最后日暮渐沉,袁深下床准备去做饭,她才望着他修长身影,找到迁怒对象,又小气又娇蛮地凶他:“以后不准随便乱穿白衬衣,太勾人了!”
袁深又一度失笑,反手脱了衬衣,赤着上身去衣柜边找另外的衣服,她就套好裙子,从床上蹦下来,随便找了件t恤丢给他:“而且穿了就只能我来脱,哼。”
她耍完横就准备开溜,却被袁深捞住腰,在咯咯大笑的反抗之中,被扔回床上。
他捡回衬衣,一边穿一边往床这边走,撑在床头,抓起她手:“来,再脱一次。”
阳一一又笑又叫地拍开他,把自己裹进被子,坚决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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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的时候,是段氏二十五周年纪念日。
阳一一虽然已经和段氏解除了合同,也隐居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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