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午后,阳一一就彻底安静不找他说话了,容他慢慢进入情绪。
袁深是三点开始比赛的,阳一一站在后台,看他侧后面的优雅身影。每当袁深坐在钢琴前,整个人就自然变成发光体,吸去所有人的眼神,何况,他的弹奏还能醉人耳朵。每次听他弹琴,阳一一都不自觉会沉醉到另一个世界去,忘掉所有的忧愁哀伤,所有的功名利禄,所有的自私刻薄,只是享受每一个跳跃的音符,和它们织在一起的梦幻乐章。
他的弹奏在她听来,很快就过去了,结束的尾音后,却是漫长的鸦雀无声……随后才是欢呼与掌声,如他们在“音色”每一次成功的表演所带来的反响,甚至更过。
在这样的殿堂,阳一一热泪盈眶,不仅为袁深开心,更为那种音乐引发共鸣时的激昂而动情。
待袁深从台上下来,她不禁拥抱了他,袁深微怔后,有礼又绅士地回抱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说:“谢谢。”
阳一一收回手,抬眼看他,略带嗔怪的:“这下好啦,晚上真得献丑于人前了。”
袁深脸色不豫,声音也沉:“以前你竟然没当真?”
阳一一掩唇,眼睛却笑弯成月牙:“失言失言。”
很快就有人来报成绩,袁深的分大大地超越了之前的第一,而最后一个进去比赛的波兰钢琴家则直接是灰心丧气的表情。
他最后拿到金奖,也已经是再无悬念。
待评委代表宣布了所有人的分数和排名后,所有的人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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