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嘭”的撞开,吓得缠绵的两人一惊,卞赋之站在门口愤怒的看着他们,快步上前把□的付迹莫拽了出来,对秦予霄怒斥道:“胡闹!你知不知她现在不能泡澡!若是孩子出了什么差池,你如何担待?!”
秦予霄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本觉得泡泡澡是对身子有益的事情,怎会知道孕妇不能泡澡,要是他早知道又怎么会抱她来?
此时□的付迹莫被卞赋之抱在怀里,他除了愧疚便是恼,不再多想,赶忙出了澡盆,捡起了地上的毯子,披在付迹莫的身上,然后将她拉回自己怀中,卞赋之却不松手,两个男人僵持着,最后还是付迹莫对卞赋之说松手,卞赋之才松了手,秦予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拿过早就备好的手巾替她擦湿乎乎的头发,连声道:“对不起。”
别说秦予霄了,付迹莫自己都不知道不能泡澡,哪里又会怪他,反倒是卞赋之不觉得自己逾越了吗?搞得他好像才是孩子的亲爹似的。
卞赋之对上付迹莫的目光,所有的不甘和怒气却只能咽下去,最终化为虚无:“方才是我逾越了,秦将军既然是孩子的爹,便多为孩子着想,免得一时贪欢酿就无法挽回的过错。”说完,他人便走了。
秦予霄望了眼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深深的,回过身对付迹莫愧疚道:“都是我的错,幸好你没有事。”
付迹莫抬手揉顺他的眉间:“什么错不错的,我自己不还是不知道,卞赋之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心里什么都知道却不提醒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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