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书,什么道理?难道已经心猿意马了?
“嘭!”
她走路心不在焉,很英勇的撞到了房内的隔板上,肋骨的痛感在嘲笑她,嘲笑她是个没有胸还敢异想天开的人。
卞赋之抬眸看她一眼,付迹莫暗自揉了揉自个的肋骨干咳了一声,指挥道:“去打水去!”
卞赋之什么都没说,放下书拿了木盆去打水,小时候他就是她的近侍,这种事情做的多了,付迹莫对他指手画脚他也不会有半分怨言,就因如此付迹莫反而觉得更憋屈,没脾气的人才是最烦人的。
*
僧舍里的床是竹榻,每间房里只有一个,但足够两个人一起睡,因此她要与卞赋之同塌而眠。
付迹莫自个铺了床,然后摆了一个卧佛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卞赋之,他仍在翻看佛经似乎十分入神:“喂!你点着灯烛我睡不着!”
言下之意:还不赶紧滚过来吹灯侍寝!
卞赋之很上道,将佛经放了回去,铺床宽衣,付迹莫眯眼欣赏他脱衣服,可惜脱到里衣就没有然后了,任她望眼欲穿看不到里面的风光。
在她火辣辣的目光下,他依旧能坦然自若的吹灯钻被窝,然后安然入睡。
灯烛灭后,屋内黑乎乎一片,待几许月光照进以后,付迹莫才勉强看清他平躺的轮廓。
她抬手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心中忐忑,语气平淡无波:“我爹说什么时候圆房。”
卞赋之比她还平淡的回道:“待你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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