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粗看了一眼,要说这是绳子还不如说是红线,它比一般的棉线粗点也有限,看着就不结实,稍微用力就能拽断,上面还缠着一根白丝(八成是吴仁荻的头发),将红绳编成了麻花型。
吴仁荻说完话,不再理会我们。我眼睁睁看着他跟着一缕黑气穿墙而过。当时那景象就像我小时候看的一部动画片,好像是叫《崂山道士》什么的。
“你们俩多加小心。”破军说完这话,也学着吴仁荻的样子,跟着一缕黑气从墙里穿了出去。
眼见最后一缕黑气就要飘出墙外,我和孙胖子互看了一眼,同时后退一步,硬着头皮向墙壁冲过去。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我和孙胖子穿墙而出,到了走廊外面。孙胖子有点兴奋过头,还要再试试穿回到病房里,被我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说“别玩了,黑气飘远了。”
现在刚过了午夜十二点,医院里空荡荡的有点瘆人,不远处,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正提着裤子从厕所里走出来。
看见我和孙胖子的出场方式,老头子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眼花后,这个老头子哆嗦起来,慢慢转向病房的方向,随即一个箭步跑了出去,大喊“鬼啊!”
“你骂谁是鬼?”孙胖子不干了,转身向我说道“辣子,老家伙骂你。”这胖子天生就是惹火的根苗,现在这种情况都不忘扯淡。
“走吧。”我拽了一把孙胖子,“他说的也没错,我们现在和鬼也没什么区别,快点完事了,让吴仁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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