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那种气势来,总是会不知所措,被他的节奏带着跑。
众人见陛下面上出现了犹豫不定的模样,纷纷松了一口气,果然陛下还是要她自己的软肋才能治的住。
青仪也暗暗低叹,还好自己没有找错人,只有帝爵才能降得住陛下,好在自己及时让人去找了帝爵,否则话说出了口就不好再挽回了。
帝曦语有些局促的去拉住他的手,紧张的低声得解释道:“阿时,你先听我说。”
祁时黎也不着急,反手握住她的手,轻柔的道:“好,我听着,你说。”
帝曦语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要从何处说起是好,祁时黎这样的温柔却让她不知所措。说什么?
难道要说,我为了百姓要去冒险,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弃你与孩子不顾吗?帝曦语觉得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瘟疫漫行之地,危险重重,疾病,刺杀,暴动,饮食匮乏,住宿困难,她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但是那是她的子民,他们受了难,她理当挺身而出。
而且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直觉,一种奇怪的直觉,好像南方她非去不可,只要去了那里,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有了解释,所有困惑,所有的谜团都会解开,无论如何,她也要走这一趟,为了百姓,也为自己。
祁时黎低头垂目看着她,见她半晌说不出话来,便轻声道:“要我帮你说吗?”
他又道:“你要去南方,那里的洪灾还未完全过去,瘟疫已经接踵而至,此时那里危险重
第二百九十九章 意于如何(4/5)